天上一日 地上一年
是一种非常不科学的说法
故乡一夜 异乡一周 这样子还差不多
在离开北京的一周时间里
哀家已经从一个衣来伸手 饭来张口的NB人士
变成熟练掌握洗衣烧饭等生活技能的家庭妇男了
无奈
明天又要去买大米
倏忽间就已经安顿下来了
虽然很快 但却没有感觉到突然
因为我是一个NB人士
而NB 是不论时间地点 不存在物质与精神上的差别的
以前的同事带我去周围的超市转了转
知道了在哪里买便宜菜 吃饭肯定是没有问题了
下一个目标是作出味觉可以忍受的饭菜
人生如梦 游戏如梦 读书如梦
原来就从来没有清醒的时候
确实是这样
年三十一场感天怆地的离别
大年初一一段崎岖不平的旅行
一梦醒来
已是我澳洲生活的第二天了
按计划去学校办昨天没来得及办的手续
拿到了可以申请discount的学生证和optus card
顿时感觉很欣慰
中午回Mt.Gravatt吃饭
刚抢了一个座位准备小憩片刻
听到一声大喝“Michael!”
定睛一瞧 这不是昨天那个小日本Kiichi么
果然是仇人见面分外眼红
我过去就要打
却发现他一双水汪汪的小眼睛闪烁着淫荡的光华
使我深藏在九霄云外的父爱突然之间无情地迸发了
他说要去Mt.Gravatt见他的老师
于是我答应做他的向导
花开二度 各表一支
在我带Kiichi去找他老师的同时
一个命中注定的印度人也和我们上了同一辆bus
名字很长 长得很黑 只用右手吃饭那种
这肆英语很好 人品则较比的龌龊
几个小时之后 我们在Mt.Gravatt的dinning room相会了
丫几分钟的时间就把我的手机变成他的了
很有风度的问了一句May I
拿起来吧嗒吧嗒按了几个键
就开始说起印度鸟语来了
那叫一个好听 跟河南话有一拚的
又一个几个小时之后
我去Turton street看房子
要给Jenny打电话
才发现手机里的10刀都用光了
一下子我的小宇宙就燃烧了
这肆打的是tm国际长途哇
看来印度经济的迅猛发展
是有一定道理的呀
下午5点5分到达Turton St.
之所以记忆如此深刻
是因为比预约晚了5分钟
带我看房的是Jenny的老公James
一个GU的翻译系老师
头发稀疏 眼镜度数很深 吃饺子可以不用沾醋那种
房子很不错
是一个600多平米的townhouse…
…旁边的砖砌房
冬冷夏热 不时有蜥蜴 蟑螂来串门
很热闹的说
本来想challenge一下
但是和Gigi他们约好了见面
这一次可不能晚了
我这人是这样的 心里不能有愧
一有愧就没食欲
所以这次我决定要提前到
约好了6:30
6点不到我就来了
一看还早呢 于是决定到周围转转
澳洲不愧是澳洲
到处生长着各种美女
一会排成人字形 一会排成一字形
更重要的是 都穿着很露
除了从以色列来的 包裹得很瓷实 露一点胳臂就感觉被强奸那种
其他mm都是低胸+超短裙
为来自世界各地的男性同胞们
增加了巨大的生活动力
6:30 Gigi和他的BF一起出现在了地平线的那边
开着的是和我在国内一样的车子
颜色是一样的
白
我们去了一家日本料理店 点了鳗鱼饭和一些寿司
仿佛又回到了盈科的日本店
唯一的不同是这边的unaju要6刀=36块
而在赢科 这种国内一流水准的店只买15块
不得不承认那句话是对的
如果你爱他 你就把他送到澳洲去 因为那里是天堂
如果你恨他 你就把他送到澳洲去 因为那里是地狱
左边是一个俄罗斯mm,右边是一个韩国mm
中间坐着我
心里美滋滋的
不时向左右靠靠
装睡 事实上一路没睡
年30熬一宿加14小时的旅程
生抗过来的
下了飞机说话都跟马三立一味了
带着浓重的天津口音
GU接机的老太婆远远的等在那里
过去寒暄了几句柬埔寨话之后
她叫我在旁边等list上其他人 都到齐就出发
有一个同学比我还早
一身学生装,看外表长得特革命
一看就是根红苗正的中国农村学子
我过去拍他肩膀
“hi 老弟 头次来吗 以后互相照应啊”
他一边鞠躬一边答道i’m a japanese, my name is kiichi
我上去就是一顿打
边打还边唱
“大刀向鬼子们的头上砍去!”
从幻想回到现实
list上另三个同学也已经来了
3个高大的德国人
2男1女 如同3p一般
我心说这要再来个意大利人 法西斯就全其了
Orientation基本上是极其无聊的
在半睡半醒间结束之
直接去international office办register
门口看见一个黄种人 连胸牌上都写着Huang XX
我吸去了上回的教训
问他:“are you japanese?”
他奇怪的看了我一会
用标准河南话对我说:“涅尺夺了吧?”
我心想 太可怕了
现如今japanese都开始说河南话了
《武林外传》的力量啊
register的时候认识了一个孟马巴巴人
至今都没记住他叫什么
总之是名字很长 皮肤很黑 很多毛的那种
挺吓人的
不过我很欣慰
这要是晚上看见
会以为透明人出第三集了呢
左右无事聊聊天呗
一聊才发现这家伙很有语言天赋
围绕着’找房子是很辛苦的’这一话题展开了长达5个多小时的个人陈述
我对他支持中国领土完整、主权独立一事给以了高度赞扬
会议结束以后
我突然想起来
手机卡还没买呢 更糟的是错过了回Mt.Gravatt的校车
我一咬牙 走两步就当锻炼吧
于是走啊走
越走越觉得不对
再走一会天也黑了 道路两边的森林里 不时传出野兽的低吼
突然后悔 哎 我要是人猿泰山多好
跳上树几下荡秋千就到accomodation了
可惜God是按照爱因斯坦的模子设计我的
荡秋千并不是我的强项
于是往回走
回到学校门口 bus来了 较比的顺利
买票的时候发现没零钱
司机师傅比较好心
说就不要钱了吧
我连声道谢 就盼你这句话呢
我一边说下次给您补上
一边记下车牌 下次再不坐这趟车了
子曰:人生如酒,一杯苦酒,一杯甜酒
喝下的顺序不同。。。
得到的结果也就不同。
《我爱 指环王》
指环王1-The fellowship of the god
“mike,你考虑好了?”
“对的,我希望在这半年里实现我的目标。”
“你有没有backup plan,有没有想过失败。”
“这一次没有,因为我必须成功。”
一段短暂的沉默之后,那个老者语重心长地说道:
“O-k-,我只有感谢。长久以来你对公司的帮助。这些贡献,大家都有目共睹……”
mike知道,接下来的谈话变成Mr.Dochvich的presentation了,而这种陈述在每一名员工离职的时候,都会上演。
就像他常说的,历史的车轮从没有过停转,虽然有些事情不能逆转,但他们中的大多数都将轮回。
mike没有和许多人道别,他知道在这种情景下,一个感性的人是多么的易于崩溃。“我nb的走,正如我nb的来,我整一整包包,不带走一根网线。”因为网线太不值钱了,他决定带走鼠标。
提着自己的小包,mike走出了office,门外是软件园宽大的草坪和花圃,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是蒜苗的味道。
他感觉到自己有点饿,但是他自由了。
如圣经上记载,耶和华的子民在埃及人的统治下苟且地活着,这种生活方式给了他们一切,也夺走了他们的一切。
有一天,一个叫莫西的使者带领他们离开埃及,去那一片流奶与蜜的土地。
“mike…”
突然他听见了一声呼唤。
“睁开眼”
他确信自己没有闭着双眼。
“看本质”
他不明白了。
“是谁在和我说话?”
“就不告诉你,而且,打死我也不说。”
“我知道你是谁,你是….”
“我晕,你怎么会知道我是God?”
“我还没说你是谁呢…”
“‘别人笑我太疯癫,我笑他人看不穿;不见武陵豪杰墓,无花无酒锄作田。’明白么?”
“完全不明白。”
“我知道你要做什么,你要到哪去。现在我要给你一个提示,一条明路”
“去种田?这行我不熟啊。”
“话说16世纪有一个洋人从意大利出发,七七四十九日来到一个国家,这个国家风景秀丽、地大物博、北到俄罗斯,南到尼泊尔,方圆九百六十万平方公里…”
“你直说中国多好。”
“果然聪明,我还没说完你就知道是谁了,没错这个人就是马可波罗。”
“我真没来及说..”
“于是航海家纷纷仿效马可波罗,寻找富饶的中国,不幸的是他们都没能到达中国。”
“大兄弟,我看出来了,你是给我普及历史知识来了”
“然而出航的人之中,有两只船队,一只往西,一只往南。往西的船队在海上遇到了狂风,靠岸后仅剩下一艘旗舰,为了纪念,人们就以这艘旗舰的名字命名这块大陆”
“哦。这艘旗舰叫什么呢?”
“Canada”
“久仰久仰,佩服佩服”
“另一只往南的舰队比较顺利,划啊划啊,越划越冷,仔细一瞧,到了南极了。船上人一商量,这地方太冷不宜久留,一调头向西北方向划去。来到了一片矿产丰富的大陆-Australia”
mike听着听着若有所悟
“God兄言下之意莫非是要我去这两个国家发展?”
“‘别人笑我太疯癫,我笑他人看不穿;不见武陵豪杰墓,无花无酒锄作田。’mike兄果然是文曲星转世,紫薇星下凡,一点就透。哀家指点到此,兄弟今后好自为之吧”
说罢卷起一阵狂风,向西天而去。
mike吐出口中的沙砾,弹去衣服上的尘土
顿悟道:“原来近两年北京屡降沙尘,皆是因他而起啊。”
我和我们家宝,经常爱出去玩,有的时候,玩爽了,就记录下来,发到了网上!!!